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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万博平台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6 15:41:0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当时就回,你哭的点是什么呢?感觉真的是多虑了。她说怕里面有坏人,要是藏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,进门之后遭遇到危险怎么办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很多男性难以共情,他们共情的是事件最后的危害和结果,他们不太清楚性骚扰、性侵害对女性造成的影响多大,随着事件越演越烈,威胁到了一些位高权重的男性,但他们对这一部分可能要进监狱的人产生了共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有一个女生朋友,到前两年我都还是不能理解她。她天黑了就再也不出门,出门一定要很多人陪着。有一天她的几个合租室友搬家,她推开门之后,整个房间是空的、黑的,她就蹲在楼道哭了,跟我发短信说她好害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五一回家,跟我爸聊起吴立祥这件事,他就说我站出来是没有分量的,男生被打一下“有什么大不了的呢,这是为你好”,没有造成什么伤害。在很多老师和家长心里,体罚学生的界限非常模糊和暧昧,只要这个人没有打死、没有打残,好像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学那门课,我们老师在PPT放了一张图,是男女厕所的符号,一般一看到裙子就会想到是女生。但是这个符号谁来定的呢?老师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坐在凳子上,听着打耳光的声音,不敢动,好像一种白色恐怖——其实那节课他一直都透过孔看我们的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还并不成熟,也在不断完善我的思想体系。我的生理性别是男性,还是得到了很多父权社会天然的优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俄外交部网站消息,扎哈罗娃当天在回答俄媒体提问“怎样看待特朗普建议今年秋季举行七国集团扩大会议”时表示,俄方注意到美总统说过“七国集团‘非常过时’,已不能代表当今世界”这样的话,并且同意该观点。扎哈罗娃说,俄方立场是,在纯粹由西方国家组成的“俱乐部”框架内,无法解决世界政治和经济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发声,会发现有很多事情是我自己根本没法做的。她们可能需要专业的心理疏导、专业的法律人士后续跟进。她们找到了我,但我却帮不了,很无能为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了大学,我接触到一门课程叫做Culture Study(文化研究),好像世界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这门课讲现代主义、后现代主义、结构主义、女权主义、东方主义、殖民主义……我第一次知道女权主义其实讲的就是两性平权,女性是第二性。